第10章 胶东现状-《抗战:我刘珍年开局就是胶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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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振起眉头紧锁,却也不得不点头承认。

    反倒是黄百韬一言点出了关键“正因三大势力互相猜忌、彼此牵制,才给了我部夹缝求生的机会。老帅皇姑屯遇难后,北伐名义告成,可娘希匹先生与冯玉祥早已同床异梦,貌合神离。娘西皮先生若出兵攻我,恐西北军孙良诚趁虚而入,白得胶东富庶之地;孙良诚若动兵伐我,又怕娘希匹先生从青岛、鲁南出兵抄其后路,坐收渔利。再加济南五三惨案之后,胶济铁路沿线驻有日军,各方皆不敢轻易调动大军进入山东腹地,以免与日军再起冲突,引火烧身。

    如此一来,山东大地便形成了一种极为诡异、极为微妙的平静:三家皆想吃掉胶东,皆想灭我部,可谁都不敢先动手,谁都怕便宜了第三方。我部正是卡在这各方制衡的夹缝之中,才得以暂时稳住脚跟,保全地盘。”

    “焕然见地不错”刘珍年轻声一语“武年,你接着说吧”

    “是。”刘锡九应声,随即翻开财税总册,转入最关键的钱粮议题,“大哥,接下来我禀报全年财税收支。”

    屋内众人瞬间凝神静气,目光尽数落在账本之上。

    “第一笔,十四县正税。包含田赋、契税、商税、油坊税、酒税、渔业税,胶东土地肥沃,盛产小麦、花生、水果、蚕丝,渔业、榨油、纺织等手工业冠绝山东,二百八十万人口正常征收,不滥不苛,全年额定大洋一百八十万元,扣除各县行政、警务、教育留用,上缴司令部一百四十万元。”

    “第二笔,烟台和龙口的商埠及港口税收。烟台为山东最早开埠的港口,中外轮船云集,南北货殖荟萃,关税、常关、船捐、货捐、码头捐、商号营业税尽数核算,两个港口全年实收大洋一百三十万元,此为我部最稳定、最丰厚的财源。”

    “第三笔,沿海盐税。蓬莱、黄县、掖县、文登为山东四大产盐区,盐税本属中央,然乱世之中地方截留自用,全年可截留大洋四十万元。”

    “第四笔,招远金矿与掖县银矿。招远为北方第一金矿,掖县银矿伴生开采,金矿年产折大洋四十万元,银矿年产折大洋二十万元,两矿合计六十万元,皆为硬通货,随时可变现购置军械。”

    “第五笔,农桑特货出境税。胶东花生、蚕丝、草帽辫为全国出口大宗,油坊、丝坊遍布各县,每批货物出境皆征收合规税项,全年实收二十万元。”

    “第六笔,商会防务捐。烟台、掖县、莱阳、平度富商云集,为求地方安稳,各县商会每年自愿认捐,全年合计二十万元。”

    刘锡九顿了顿,朗声汇总全年总收入“以上六项正经财源,全年总计实收大洋四百一十万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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