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看着壮了一些,背也宽了。 又过了一阵,前面两个人停了。 陈明昊把那姑娘放下来。 车子自然慢了下来,滑到路边停住。 陈明昊侧过头对依萍说了一句什么,然后两个人手拉着手走过来。 他拉开后座车门,声音带着一点急:“依萍,上车,外面太冷了。” 依萍弯腰坐进来,目光掠过陈安邦的脸,面上微惊,喊了声,“陈会长。” 陈明昊见状,自己先坐了上去,又把依萍扶上车。 陈安邦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陈明昊紧跟着坐进来,在依萍耳边压着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别怕,是我爸来接我们的。” “陈明昊。”陈安邦的声音从前面传过来,“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什么场合该做什么事。” 话是冲着陈明昊去的,但后半句没有往外指到那个姑娘身上。 他的目光落在窗外,一路没有再开口。 车子重新启动,路灯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车厢内。 到了陆公馆门口,车子停稳。 依萍推开车门下车,转身朝车里微微欠身:“陈会长,多谢。” 陈安邦没有说话。 陈明昊轻轻拉了一下他的袖子。 他顿了一下,从嗓子里挤出一个字:“……嗯。” 依萍嘴角弯了一下,朝陈明昊挥了一下手。 陈明昊扒在车窗上回了一个口型:“明天见。” 依萍笑着又挥了一下手,转身进了门。门在她身后合上。 陈明昊坐回来,重新靠进座椅里。 他看了一眼他爸的侧脸,那个方向看不出什么情绪。 他把车窗摇上来,夜风就被截断了。 那束白玫瑰还放在依萍那里,他手里空了。 车子驶入夜色深处。 陈明昊低头看了看自己空着的手,又看了一眼旁边陈安邦的侧脸,没有再说话。 陈安邦看着前方的路面,一个字也没有说。 但他也没有催老周开快一点。 他靠在座椅上,像是一根绷了一整晚的线,正在慢慢松开。 那声“嗯”——他已经不习惯说这些了。 他不想和陆依萍说话,不想和陆依萍有牵扯,可他儿子偏不。 因为陈明昊,他说了。 他自己也听到了。 梧桐树的影子一道一道地滑过车顶。 他觉得他不该说的,都怪陈明昊,这个臭小子,等回家再收拾他。 “爸,谢谢你!” “嗯!” “爸,你怎么去大上海了……” 陈安邦闭上了眼睛,没有再说话。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