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雷同程度确实很高,若非事先知晓,几乎会认定是抄袭。 “手稿来源?” “据说是苏文清的胞弟,近日整理兄长遗物时发现,因事关科举公正,才呈交官府。苏家是江南士族,虽已没落,但族中仍有读书人。表面看,合情合理。” “合情合理,才更显蹊跷。”上官拔弦将“隐拓蜡”的发现告知李晔。 “有人偷拓草稿,再伪造或利用早已存在的文章制造雷同……这是典型的构陷。”李晔怒道,“必须找到那个偷拓草稿的人!” “聿儿提到清韵书院和可能的接触者。”上官拔弦道,“李仵作,你立刻去清韵书院,查萧聿的借阅记录,以及他备考期间接触过的所有人,尤其是行为可疑或后来消失者。” “好!” 李晔领命而去。 上官拔弦则与阿箬继续在书房寻找更多线索。 傍晚时分,李晔带回消息。 在清韵书院的借阅记录上,发现一个名叫“周文博”的江南学子,在萧聿借阅相关典籍后不久,也借阅了同样的书。 而且,据书院山长和几名学子回忆,周文博曾主动与萧聿攀谈,交流过对漕运的看法。 但在秋闱放榜后,周文博便再未出现,不知所踪。 “周文博……”上官拔弦沉吟,“此人嫌疑极大。很可能就是他,接近萧聿,套取观点,甚至设法拓印了草稿。” “我已让人去查周文博在长安的落脚处和背景。”李晔道。 很快,调查结果传来。 周文博寄居在西市“悦来客栈”,但在放榜次日就已结账离开,去向不明。 客栈掌柜对其印象不深,只记得是个看起来挺斯文、出手也大方的江南书生。 线索似乎断了。 就在这时,李阡陌那边也有消息传回。 关于苏文清及其《治河策》的查证,有了惊人发现。 “苏文清三年前病故不假。但那篇《治河策》,并非其未公开的遗作。”李阡陌带来的信使禀报道,“蜀王殿下查证,三年前,苏文清曾在江南一次文会上,与人打赌,一炷香内即兴作此《治河策》,当时在场有多位名士,文章内容早已流传开来。只是苏文清不久后病逝,此文未收入其正式文集,故在北方知晓者不多。” “至于苏文清的胞弟苏文远,近年家道中落,生计窘迫,与一些来历不明的商贾往来甚密。蜀王殿下怀疑,他可能受人钱财,提供了兄长的手稿,甚至配合伪造了‘近日才发现遗作’的说辞。” 文会即兴之作!早已流传! 苏文远经济拮据、与人勾结! 这两个信息,瞬间让“抄袭案”的根基动摇! 如果《治河策》早已公开,那么萧聿“抄袭”之说就不攻自破,很可能是有人利用公开文章做局! 而苏文远提供了关键“物证”! “立刻传讯江南,缉拿苏文远,彻查其接触的商贾!”上官拔弦当机立断。 “那周文博……”李晔问。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