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次日清晨,紫宸殿果然传出“喜讯”:陛下脉象转好,虽未苏醒,但已无性命之忧。 消息像长了翅膀,迅速传遍宫中。 慈宁宫内,太后捻着佛珠的手微微一顿。 “好转?” “是,太医说,陛下心脉渐强,若持续调理,月余或能醒来。” 跪在下首的老太医声音发颤。 太后闭上眼,指尖掐进佛珠。 月余…… 太久了。 夜长梦多。 “哀家去看看陛下。” 她起身,在宫女搀扶下,缓步走向紫宸殿。 殿内药味依旧浓重。 皇帝躺在龙榻上,面色依旧苍白,但呼吸似乎平稳了些。 太后坐在榻边,伸手轻抚他的额头。 “俨儿,母后来看你了。” 她的声音温柔慈爱,眼中却是一片冰冷。 “太医说你快好了,母后真高兴。” 她从袖中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瓶塞。 瓶内是一种无色无味的液体——牵机引的浓缩毒液,只需一滴入口,便能立刻毙命。 “来,喝点水。” 她示意宫女端来温水,将毒液滴入杯中。 然后,她扶起皇帝,将水杯递到他唇边。 就在杯沿即将触到嘴唇的瞬间——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手腕。 本该昏迷的皇帝,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清明、锐利,带着深沉的痛楚。 “母后……您真的要……杀儿臣?” 太后手一抖,水杯落地,摔得粉碎。 毒液溅在地毯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你……你装病?!” “是。” 李俨推开她的手,挣扎坐起。 “朕若不装,如何看清母后的真面目?” 太后脸色骤变,但很快恢复平静。 “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哀家也不必再演。”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不错,先帝是哀家毒杀的,德妃、淑妃虽然伏法,但知道的太多,必须死。太子,就让他半死不活的,现在,轮到你了。” “为什么?” 李俨声音嘶哑。 “您是太后,是天下最尊贵的女人,为什么还要做这些?” “尊贵?” 太后冷笑。 “一个仰仗儿子鼻息过活的老太婆,算什么尊贵?哀家要的,是真正的权力!是这江山,尽在掌握!” “所以您勾结玄蛇,祸乱朝纲?” “玄蛇?他们不过是哀家手中的刀。” 太后眼中闪过疯狂。 “这天下,本就该是哀家的!先帝无能,你懦弱,太子年幼……唯有哀家,才能让大唐永固!” “您疯了。” “疯的是你们!” 她猛地抽出藏在袖中的匕首,刺向李俨! 但匕首在半空停住了。 上官拨弦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扣住了她的手腕。 “太后娘娘,戏该收场了。” “你?!” 太后想挣扎,却动弹不得。 上官拨弦的指尖在她腕脉处轻轻一按,她顿时浑身酸软,匕首“当啷”落地。 “影守,带太后下去,严加看管。” “是!” 影守和两名暗卫上前,将太后押下。 太后挣扎着回头,死死盯着上官拨弦。 “你以为你赢了?不,你错了!这宫中,朝中,还有无数哀家的人!你们……谁也逃不掉!” “那就让他们来。” 上官拨弦平静地看着她。 “来一个,我抓一个。来两个,我抓一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