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十几年前越家垄断多省生意,一夜被定通敌重罪满门抄斩。 原来那个高大粗犷满身悍气的男人,竟有着这样的身份。 但…… 她垂下眼帘,看着手背上被荆棘划出的一道细小红痕。 身世再可怜,也不是强掳良家女子的理由。 “那他对寨子里的人怎么样?” “凶。”花儿回答得干脆,“谁犯规矩他真揍,但是他从来不打女人小孩。上回有个新来的弟兄喝多酒想拉扯李寡妇,大当家直接把那人从房顶上扔下去的,摔断两根肋骨躺了一个月!” 沈栀没忍住,嘴角动了一下。 很小的幅度,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 花儿却看见了,两只眼睛亮起来:“姐姐你笑了!” 沈栀立刻收回表情,端着碗低头喝汤,耳朵又开始发烫。 这蛋花汤有点咸,她慢慢喝完,盯着碗底沉着的几粒没化开的粗盐看了很久。 花儿留下一句她笑的好看的夸奖就跑了。 天色彻底黑透时,前院才亮起火把。 纷杂急密的马蹄声直奔正院。 有人大声吆喝大当家回来了,紧跟着是一阵卸货动静。 脚步声逼近,门板被一把推开。 越岐山大步跨过门槛。 他换了身玄色劲装,但显然跑了一天,衣摆沾满灰土,裤腿上有几道干涸的泥浆印子。 衣服领口敞开,古铜色胸膛挂着汗水,浓重的马夜草味混着未散的血腥气直冲屋顶。 高大身躯堵住大半光线,他手里提着个油纸包,进门往桌上一搁。 他先是从头到脚扫了沈栀一遍,然后径直拿起那个缺口的粗陶水壶仰起脖子对嘴猛灌。 喉结剧烈上下滚动,水流顺下颌滑落,洇湿胸前衣襟。 水壶重重磕回桌面。 越岐山扯起袖子抹了一把嘴,深褐色的视线牢牢钉在角落里的沈栀身上。 沈栀站起身,双手交叠在身前防备地看着他:“查清楚了?我家里到底如何?” 越岐山大马金刀拉开长凳坐下,两条长腿敞开,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冷音。 粗粝手指在木桌上敲出响动。 “你那好丫鬟,生了颗比这神鹿山上的贼还要黑的心。她一个人跑回沈府,告诉你娘车马在慈恩寺山脚遇着了云游的普觉方丈,方丈看中你的命格留你后山清修,为你前线打仗的大哥化解煞气。你家老太太欢天喜地,当场赏了一百两香油钱让她带去打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