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沈执鸢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本事气笑了。 “容世子,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该光明正大登门拜访,递帖子,走正门,而不是像你这样,跟做贼似的翻墙!” 她抬手朝窗户一指,意思再明显不过。 “行了,香料也送了,安也问了,话也带到了,世子爷,您是不是该请了?” 容霁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懒洋洋地瞥了一眼那扇他翻进来的窗户,脚下没动。 他不仅没动,反而往前又凑了半步,两人本就近的距离几乎要挨上。 沈执鸢闻到他身上那股清冽的淡香,莫名有些侵扰心神。 “这就赶我走?”容霁垂眸看她,长睫在眼下投了片阴影,遮住了眸底的神色。 “利用完了就扔,沈大小姐,你这可不太厚道啊。” “谁利用你了?” 沈执鸢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偏过头,声音硬邦邦的。 “消息是你自己送来的,我也道过谢了,人情记下了,再说了,深更半夜,你不走,难道还想在我这儿过夜不成?” “过夜倒是不必。”容霁轻笑一声,低低的,听得人耳根发痒。 他忽然抬手,趁沈执鸢没反应过来,飞快勾走了她腰间垂挂的那枚羊脂白玉佩。 动作快得像偷腥的猫,得手后立刻后退半步,拉开距离。 “中旺那小子都能得你一个荷包的赏,我辛苦跑这一趟,风里来夜里去的,拿你个玉佩,不过分吧?” 沈执鸢看着空荡荡的腰间,简直要被他的强盗逻辑气笑了。 那玉佩是她母亲前些年给的,玉质温润,雕着简单的祥云纹,她日常佩戴惯了,从不离身。 “世子,中旺办事得力,我赏他是应该的,您这‘辛苦’一趟,又是翻墙又是吓人,末了还扯坏我一件衣裳,我没找您赔,您倒先惦记上我的东西了?” 容霁挑眉,眼底笑意更盛,将那玉佩在指尖转了一圈,月光下白玉流转,煞是好看。 “沈大小姐若觉得吃亏,大不了我赔你十件八件更好的南珠锦,不过这玉佩……”他手腕一翻,玉佩已落入他袖中。 “我看着合眼缘,就当是辛苦费了。” “你!”沈执鸢伸手去夺,却扑了个空。 容霁身法灵活,稍一侧身便避开了,还顺手扶了她胳膊一下,免得她因用力过猛摔倒。 “小心点。”他语气轻松,仿佛刚才抢人东西的不是他。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