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退了与魏明臻那门婚事,她远在边疆的外祖父,只有她能救了! 外祖被污通敌叛国凌迟斩首,身为文官的舅舅为陈冤情金銮殿上撞柱而亡,侄子侄女被发往北地为奴惨死途中。 母亲被冠以通奸罪名沉塘,堂姐封后之日,她被锁在幽深地牢受鼠蚁啃噬。 前世种种历历在目,一切都是从今日开始的。 去往酒楼的马车上,沈执鸢攥紧手帕,眼底泛着浓郁猩红。 到酒楼时,魏明臻早清退了其余宾客,身姿芝兰玉树,望向她时满眼关切。 “执鸢来了,杜将军那边可有消息了?” 迎着他情深意切的目光,沈执鸢牙关紧咬,一双眼淬毒般红彤彤盯着魏明臻。 外祖父有没有消息,魏明臻不是最清楚? 分明是他一手谋划,想害外祖一家于死地,好给他的心上人腾位置,如今假惺惺装什么好人? 见沈执鸢杏眼通红,魏明臻只当她是伤心过度,拉着她坐下。 “执鸢,你也不必过分烦忧,不如你去寻太后,他们兄妹情深,或许能让父皇再派粮草支援杜将军呢?” 当今太后是沈执鸢的外姑祖母,与外祖父是一奶同胞的兄妹。 前世,沈执鸢也笃定不疑,认为外姑祖母能让皇上再派粮草解救外祖父。 可兄妹之情,哪抵得过太后与皇上母子贪恋皇权之情,他们早忌惮外祖父手上的兵权,这次边疆之急,分明是他们一家有意为之! 这一世,她不会在皇室一家身上抱有任何期待! “此事我会回府禀报母亲之后再做定夺。” 沈执鸢强压恨意,不想被魏明臻发现端倪,她眼中泪太清晰,魏明臻也没丝毫怀疑。 魏明臻盘算着,事关她外祖父的命,就算回府商议也是一样的结论,也就不再催促。 “执鸢,还有一事,钦天监已定下了下聘定亲的日子,只是杜将军在外生死未卜,你这时候定亲只怕要落个没心肝的坏名声。” “我与父皇母后商议过,定亲的日子既然改不得,就先让你堂姐代嫁入府,待有了杜将军的消息,你我再下聘定亲也不迟。” 终于来了! 沈执鸢拿帕子擦了眼角的泪,殷红唇角是压不住的冷笑。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