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部队训练都会有人受伤,更别说那些执行任务去的战士,受伤更是家常便饭。 陆凛现在身上都有一层摞一层的伤疤,看起来很是狰狞。 听陆凛说,出任务时身上没有药,他还用泥止过血。 这让顾蕴宁更坚定了捐药的念头。 “一共有一千多份了。” 杨副院长看着顾蕴宁欲言又止。 医院帮忙做药,很自然的就把药方给弄到手。 但药方是顾蕴宁的,如果医院不知会医生直接用,怎么说都有些无耻。 可跟顾蕴宁提就是占顾蕴宁的便宜。 看出他的犹豫,顾蕴宁道: “杨爷爷,我还着急回家吃晚饭,咱们都是自己人,你有什么话就直接说。” “宁宁,你这药方确实好,医院其实很需要这样的药方……” 顾蕴宁并不意外,干脆道: “杨爷爷,我要捐药,就是想让咱们人民子弟兵在受伤时,能得到更好的救治。一张药方而已,医院可以可以随便用!但我药说明一点,没有经过我亲手炮制药效可能会稍微差一点,但肯定也比普通的止血膏药好用。” 杨副院长闻言喜笑颜开。 “那我就代替伤患谢谢你了。宁宁,你放心,医院肯定不会让你吃亏。” 对这种画大饼的话,顾蕴宁从来都是听听而不往心里去。 跟杨副院长告别,顾蕴宁就准备回家。 但才走了几步,她就想去卫生间。 跟姥爷的警卫员许多林说了一声,顾蕴宁就去了卫生间。 出来的时候,顾蕴宁就看到个眼熟的身影经过。 顾蕴宁挑眉。 她怎么会在这时候来? 肯定有事儿! 顾蕴宁毫不犹豫就跟了上去。 …… 杜昌觉得自己最近很倒霉。 先是老娘在家里跌了一跤摔断腿,家里还遭了贼。他跟妻子上班多年来的积蓄一千多块钱都没了。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