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黄山小心让老太太平躺,就见顾蕴宁瞬间在老太太身上刺入三根银针。 好快! 黄山只感觉眼前一花,银针便已刺入。 他虽然是勤务兵,但能调派到壹号院也绝非易与之辈。 可他依旧没有看清楚顾蕴宁的动作。 黄山看向顾蕴宁的目光多了几分慎重。 曾经他对顾蕴宁的印象一直是郎洋洋的像晒太阳的猫似的,不怎么勤快,懒洋洋的。 但顾蕴宁的爷爷是大资本家,外公又是副司令。 现在虽不流行说千金小姐,可顾蕴宁就是小姐的命,注定不需要劳累。 客户上次顾蕴宁快速迷晕野猪已经足以让黄山刮目相看。 现在黄山才惊觉自己依旧小看了顾蕴宁。 她是有真本事的! 顾蕴宁很快扎完针,马文梅脸立马就有了血色。 见状黄山顿时松了口气,谁知顾蕴宁却突然拿出一把银色小刀,在马文梅指尖扎了小口,一挤暗红的血流出。 黄山想说什么,但看顾蕴宁这专业的动作,他硬是忍下来。 很快,血的颜色慢慢变红,顾蕴宁就撒上药粉,止了血。 “我这是怎么了? ” 黄山这才发现马文梅醒来。“老太太,你刚刚晕倒了,幸亏顾同志给你扎了针,你这才醒来。” 他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顾蕴宁心中意外。 黄山对马奶奶倒是真心关怀。 马文梅看到顾蕴宁的神色,解释道:“黄山是我表姐的孙子。” 原来是自家人。 那就难怪了。 “马奶奶,您今天气的狠了,要好好休息几天才行,我给开个方子,先吃三天。” “麻烦你了,宁宁。” “不麻烦。”顾蕴宁笑笑开了方子。 马文梅没有再提黄金的事,顾蕴宁自然也没有提。 现在她已经明白为何马文梅说那金首饰是祸家根源了。在她这里,比给马文梅要好。 顾蕴宁都要走了,犹豫了下,低声道: “奶奶,家里还是清扫一下吧。” 马文梅微怔,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宁宁。黄山,你帮我送送宁宁。” 黄山送人回来,见马文梅起身,他忙去扶: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