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顾蕴宁在心里叹了口气,“体质太弱感染了病毒,吃点药,注意不要受风。” 胡战苦涩一笑。 药没有,不受风也不可能。 正要说话,顾蕴宁已经拿出药丸,“水!” 胡战下意识把搪瓷缸子递过去,顾蕴宁趁转身的功夫,水里滴了一滴灵泉水。 喂药、喝水,一气呵成。 “这……” “老首长放心,人一会儿应该就能醒来,我还给你们带了一些东西。” 顾蕴宁转身从门口拖进来一个大包。 “这里有两床棉被,五斤大米,一只鸡和十个鸡蛋。我还带了包子,老首长,您先吃一点。” 随着包裹打开,包子的面香味儿勾得胡战口水直冒。 但他没动。 顾蕴宁无奈,直接将包子塞他嘴里。然后又把剩下的五个包子放在旁边,利索地帮梁育红换了被褥。 这些被褥是之前她为了爸妈特别准备的,外面都是用破布缝起来,部分地方还露着棉絮,可实际上里面却是羊皮的,特别保暖。 胡战一摸便发现端倪。 “孩子,你有心了。” 他对顾蕴宁的戒备小了不少。 顾蕴宁笑笑,“老首长,你把这些吃的藏一下。 ” 胡战想起自己还未介绍,“我叫胡战。炕上躺着这个叫梁育红。” “胡老,我叫顾蕴宁。”她又拿出一些药丸,“梁老明天应该就退烧了,这些药丸有强身健体的作用,是我爷爷孙善做的,你跟梁老一天吃一枚,连吃七天。 ” “孙善?可是有大国手之称的孙善? ” “对!” “他是你爷爷?哎呀,那咱们是一家子啊!他怎么养了?早些年,他就跟我一起下放。后来我们一起被调走,就断了联系。” 胡战态度一下子热情起来。 顾蕴宁没想到双方还有这样的渊源。“我爷爷回城了,早晚您跟梁老会在城里跟我爷爷再相逢。” 马上就75年,最晚再过一年多就会开始平反。 胡战苦笑,根本想都不敢想还能回城,只当顾蕴宁说的是安慰。 “谢谢你,小姑娘。” 顾蕴宁知道他不信,但也没多说。 等事实发生,由不得他不信。“胡爷爷,你叫我宁宁就行。”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