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这小家伙,被人下了催肥的药! 表面看着白白胖胖,实际上内里虚空,对孩子以后的发育都会有影响。 而这次他又被喂了迷药,两种药内里相冲,这才造成孩子啼哭不止。 顾蕴宁看向陆凛。 “宁宁,怎么了? ” 顾蕴宁凑在他耳边,低声把孩子中毒的事说了。 他顿时严肃起来。“确定?” “嗯。” 这孩子以后必须好好养,能不能调理好谁也说不好。 两人表情都有些沉重。 顾蕴宁也不说嫌弃小哭包的事。 “哎呀,果然是乡下来的,大庭广众的,不要脸!”一个端着开水路过的中年妇女酸溜溜地道。 刚刚乘警拿那么多东西过来,他们可都看到了。 那两个大包,多少好东西啊! 顾蕴宁本就心情不好,当下就怼回去: “我跟我男人说话,又不是找你男人,你在这里酸什么劲儿?该不会是你男人根本不搭理你,找年轻漂亮小媳妇儿去,你不敢去找他,就对路人喷粪吧!” 顾蕴宁捂着鼻子,嫌弃道: “我是男人我也不挨着你这个粪坑!” 这话说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中年女人的嘴巴。 然后表情都有些怪异。 女人被这些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恼道:“我说的是你……” 顾蕴宁不止给自己捂鼻,还给小哭包也捂上。 陆凛默不作声,抬手捂住冬崽。 中年女人直接被气哭,端着热水就走,结果手一个不稳水撒出来,烫得她吱哇乱叫,却不敢再找顾蕴宁麻烦。 见顾蕴宁这么凶悍,原本一些眼红的人也都偃旗息鼓,一路上再没整出什么幺蛾子。 两天后的下午,火车停靠在首都站。 小两口一人抱着一个孩子从火车上下来,顾蕴宁真的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习惯了现代交通工具的方便,坐火车两天多真是要命! 要赶紧把两个孩子都给他们家人,然后找孙老,才好把父母从空间放出来。 两人低声商量着接下来的行动,就听有人在叫: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