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吕玲玲听着外面闹哄哄的声音,猛然醒来。 过了几秒,她才想起自己是来找季舒做药药死顾蕴宁的狗。 只要狗死了,那就可以把信藏在顾蕴宁家。 那时,她可以得一千块钱好处费。 吕玲玲心头火热,见季舒坐在沙发上睡着,头晕脑胀的她起来去拽季舒。“赶紧起来做药,睡什么睡!” 钱不到手,吕玲玲真睡不着。 见季舒没反应,吕玲玲不耐地狠狠掐了她一把,疼得季舒尖叫出声。 “吕姐?” 看清动手掐自己的人是谁,季舒意外又伤心。 “你干嘛掐我?”她拉开衣袖,就发现胳膊青了一大块,可见吕玲玲用了多大的力气。 吕玲玲心慌一瞬,正要狡辩,季舒却发现自己手中的五块钱不见了。 再一摸,她口袋也空了。 季舒心头一跳,立马抓住吕玲玲质问:“是不是你偷我钱?” “谁偷你钱!”吕玲玲只觉季舒莫名其妙,可她一挣扎,季舒就愈发觉得是她偷的,当下去掏吕玲玲的裤兜,正好掏出五十五块钱。 季舒气得眼睛都红了。“吕玲玲你这个小偷!这张大团结是我妈给我的,原本要给我侄子交书钱的,上面还有季字!” 吕玲玲低头一看,就看到那刺目的“季”。 可她根本没偷钱啊! 吕玲玲连连摇头,却让头更疼。 “不是我,我也不知道这钱怎么就到我手里……” 突然,吕玲玲想起自己昏迷的事。“不对,是你诬陷我!我原本兜里还有四十五块钱,你想贪我的钱!小贱人,你自己丢了工作,就想坑老娘。老娘我跟你拼了……” 吕玲玲越想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儿,表情狰狞,一把薅住季舒的长发,狠狠就是一巴掌。 季舒挨了打,眼睛都红了,当下尖叫着跟吕玲玲打成一团。 季舒是城里人,从小被家人娇宠着长大,哪里是从小在村里割猪草长大的吕玲玲对手? 但季舒知道打哪里疼,阴招频发。 拽头发,掐胸口,踢下面…… 很快两人都惨叫连连。 楼里的人本就被臭醒,看完被泼粪人家热闹刚酝酿出点困意,就被这惨叫声吓醒。 循着声音找到季舒家,敲门没人应,大家怕有危险,便踹门进来。 结果就看到从来眼睛长头顶的季舒正掐吕玲玲的胸,吕玲玲则疯狂踹季舒下面。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