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而现在,这个新来的瞎子,竟然想从那个“死亡缝隙”里挤过去。 【勇士……走好。】 【李政擎能跟人坐同桌?他已经过了十几年的孤寡求学生涯。】 【别看李少凶得跟砂仁犯一样,他外粗内软,粗的是身体,软的是内核。】 【对对对!他会把受伤的流浪猫狗带回家,后花园硬生生捡成了动物园。什么三条腿的猫,一只眼的狗。】 曲柠站在那道狭窄的缝隙前,手里紧紧攥着导盲杖。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侧过了身。 那件真丝白裙的布料很薄,紧紧贴在她身上,勾勒出少女单薄得近乎病态的侧影。 她面对着李政擎的后背,背对着那面满是脚印和涂鸦的脏墙,深吸了一口气。 “打扰了。”她抬起脚,迈进了那道缝隙。 第一步。 裙摆蹭到了李政擎椅子的金属腿,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李政擎的肩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曲柠能感觉到一股热浪扑面而来。那是属于年轻雄性过剩的荷尔蒙,混合着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燥热,像是一个正在燃烧的火炉。 而她,是一块即将融化的冰。 随着身体的深入,空间变得越发逼仄。 为了不碰到那面脏墙,曲柠不得不尽可能地往前贴。 于是,不可避免的接触发生了。 她的大腿外侧,轻轻蹭过了李政擎的手肘。 趴在桌上装睡的李政擎,眼皮下的眼球动了一下。 那种触感很奇怪。 隔着薄薄的布料,软绵绵的,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凉意。却意外地滑腻,就好像放在冷藏冰箱里的内酯豆腐。 稍微用手摁一摁,就会DUangDUang地回弹…… 他原本因为解不出这道该死的函数题而烦躁不堪的大脑,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绷紧的神经,竟然诡异地缓解了几分。 但他并没有动,依旧维持着那副“老子睡着了谁也别烦我”的姿态。 他倒要看看,这个瞎子能做到哪一步。 曲柠还在艰难地挪动。 这道缝隙比她预想的还要窄。 就在她移动到李政擎肩膀位置的时候,卡住了。 李政擎的骨架太大,肩膀宽阔,椅背向后仰的角度又极其刁钻,正好卡在她的腰际。 进退两难。 曲柠停了下来。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