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这么大岁数了,看着都替他们祖宗蒙羞。 许国奉捋捋胡须:“确实如此。” “所以为龚尚书开脱的人,定会从此入手,这件事龚尚书不会有任何损伤,甚至有可能——官升一级?” “官升一级?!”许国奉也不是傻的,做到他今天的位置,他当然知道什么是火中取栗,龚西成这是拿命在赌皇上会赢,或者说他带着全部身家赌一个更光明的前程,为此押上了太后的软肋:“看不出来啊,龚西成有这样的决断!如果办的好……”皇上未必没可能掌握南地二十一个郡县…… 康睿没有回话,许大人心中已有判断。 许国奉起身,走上前,拍拍康睿的肩:“不错,一会跟钟文交接一下,留在这里跟他一起跟进这件事。” 康睿并没有多激动,黏在别人织的网中爬行罢了:“是。” …… 上辈子,宋初语不问朝事,对有些事一知半解。 但还不至于不知道,林清远政途生涯中赫赫有名的一笔‘均田制’,就是真在深闺,恐怕都因为后来的动乱耳熟能详这片粮草丰沛之地。 可宋初语听说龚尚书的事时,还是忍不住愣了一下,就好像记忆混乱交叠,他一直是那个不将任何人任何事放在眼里的他,是南地人人皆知的他,是扣了她商船后,理直气壮的他,也是她主动给了几船物资,被他十倍返回的他!是将请罪书写的桀骜不逊的他,是各种各样传说里的他。 唯独不是在她房里抚琴弄扇的他。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