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江筝想到敬客楼的一幕,不禁感叹:这世事的变化真是让人措手不及,刘姐姐都要定亲了。” “还没定的事。” 江筝立即闭嘴:“嘴快。” 或者这个人足够让宋初语郁闷,或者两人相处的时间太长,宋初语竟然有些诧异自己对她的过多反应。 也是,这么一个恶劣的人在她身边,她却浑然不知,还每天像傻子一样伺候她,想到对方一边享受自己的好,一边心里得意洋洋、自命不凡,宋初语就是不想计较,也一肚子火。 简直蠢透了。 她自己。 只是,她怎么这么早就到上京城了?她记得明明是初春,她当时正和布庄商量裁春衣的事。 随即恍然,现今的南地政策,的确会让来上京城的路更好走一些。 “对呀,不久前找过来的,也是可怜人。” 宋初语疑惑,这一世没有自己,秦莲秀怎么还是嫂子?她怎么能是嫂子? 康睿不认?还是秦莲秀不认? 如果是康睿不认,也不是不能理解,叫了这么多年嫂子,或者为了前途更好,他有了自己的谋划都是一步不错的棋。 如果是秦莲秀故意这么说呢? 宋初语惊了一瞬,就不得不说秦莲秀厉害,想想她上辈子的所得,简直是一步妙的不能再妙的好棋,还有自己这么一个配合的‘晚辈’。 上辈子,处在秦莲秀的立场,发现自己千里跋涉要找的相公另娶她人后,她除了哭哭啼啼的闹、跟自己翻脸,弄到最后安国公府难堪,康睿前途尽毁,对她有什么好处? 还不如退一步。 退一步,应有尽有。 宋初语想到自己当年自认高高在上的智商都被一个大字不识一个的妇女按在地上摩擦了,便哭笑不得。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