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宋初语取了一件镂空木镯戴在手腕上,嫩白如画:“可娘是让我选啊,我觉得不合适当然就是不合适。” 国公夫人挥挥手,让首饰房的人下去:“谁合适,你放在庄子上的人合适!不像话,西城的人也往回救还放在你的庄子上,让人知道了成何体统,给曹家送回去。” 宋初语突然停下来,母亲的话,让她心中微凉,他不配一个庄子吗,就是住在安国公府有什么不妥。 可不管是现在,还是平定三河九江以后,上京城都觉得他不配,他不配与他们相提并论,不配世家认可,不管做了什么,都是机关算尽、旁门左道。 即便险些成为丧家犬,也仅给了他一句‘总算没有恶事做尽’。 宋初语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这是他的宿命吗!一遍一遍走过这种宿命! 她从来没想过改变林清远什么,因为林清远的命运稍微偏差大夏就有亡国的危险。 可,就因为如此,便理所当然的让他再走一遍前生的路! 荆棘铺路,一人独行。 城西的事情,摆明他有仇家,他后来身体越来越差,仇人越来越多,除了顽疾,更有人暗杀。 踩着他的骨灰享受太平荣华,却吝惜给他一个正评。 凭什么。 他们所有人的安宁,建立在他的功业之上。 如今重来一次,他为什么还要背负这些,他曾经一己之力力挽狂澜,他就该享尽荣华、人人尊重。 宋夫人戳戳女儿:“你怎么了?娘就是随便说说……” “娘,你提醒我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可能。 “怎么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