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昨天不该喝那么多酒,吐得胃都痉挛了,若非如此,眼下也用不着受这样的苦。 然而……比起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这点痛又算得了什么? 他时常说慕容长欢没有出息,可实际上,他才是最没出息的那一个。 只要见着她,哪怕先前再怎么心狠决绝,一对着她那张脸,就全然没有办法硬起心肠。 但凡是她的一点点好,她的一点点温柔,他都想要。 拒绝的话,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就连推开她的手,都显得那样无力……完全没有一贯的果决和凌厉,倒有些欲迎还拒的意思。 他这个样子,她又怎么可能知难而退? 可是,他现在真的没有力气推开她……就算她的好只是对着“非雪”,他也认了。 他想看到她,想看她关心他的样子,想看她为他着急焦虑的样子,想听到她的声音,想跟她在一起……所以,就让他任性一次好了。 过了许久,非雪躺在软榻上,恹恹欲睡。 身体已经没有那么难受了,但胃部还是时不时抽疼,刚有一点儿睡意就给折磨醒了,反反复复的,甚是折腾。 口干舌燥之下,非雪不得不撑起身子,想要倒杯水喝,然而案桌上只置着一壶喝了一半的酒,早就撤掉了茶水,混沌间,非雪正要开口喊人,就见慕容长欢双手端着托板快步走了进来。 一抬头就看到非雪的手里拿着酒壶,慕容长欢顿时就恼了,疾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那酒壶,作势便要扔出窗外! 忽而眼角余光一闪,瞥见了镶嵌在酒壶上的宝石,手里的动作便就随之一滞,默默地将酒壶放回到了案桌上,继而微凛神色,对着非雪劈头就骂! “真是够了!都病成什么样子了还要喝酒!你是活腻了还是怕死得不够快?!年纪也不小了,怎么连一点儿轻重都拎不清?!我警告你!在你的身子完全恢复之前,要是再让我逮住你沾一滴酒水,信不信我把酒窖里的酒全砸了?!” 噼里啪啦,慕容长欢一顿骂几乎是连珠炮似的从那两片嘴皮子里飞出来,连气都不带喘一口,顿也没顿上一下。 非雪听在耳里,倒是不觉得恼怒,也没有开口辩驳什么,反而勾了勾嘴角,像是在笑。 见他露出那样的表情,慕容长欢更生气了,立时就拔高了音调,喝了他一句! “笑什么笑,我是说认真的!” 非雪扯起嘴角,不以为然。 “你以为你是谁,敢管本楼主?” “我不管你谁管你?!”慕容长欢底气十足地横了他一眼,嘴里仍是在不停地骂骂咧咧,“还别说,你这个人就是‘欠管’!没人管你就皮子痒!撒起疯来不要命……”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