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生怕发出响动,惊到了通道尽头的那个人。 熄了火光,甬道内黑漆漆的一片,什么也看不见,只有尽头的酒窖中射进来几道微弱的光线,昏昏沉沉地打在石壁上,照射出一个踉跄的身影,长长地投射在地面上,拉得又细又长,又孤独。 背着石壁靠在洞口,司马霁月双手捧着一个酒坛,高高地举起来,仰头就往嘴里灌! 咕噜咕噜…… 如同渴到了极点的人在饮水一般,像是要一口气喝下整坛烈酒,从而醉生梦死,一醉方休。 隔着长长的一段距离,慕容长欢都能闻到那股浓烈的酒味儿,哪怕是这样远远地嗅着,也觉得酒味儿有些刺鼻,更何况是那样不要命地往喉心灌? 捏了捏袖子下的五指,慕容长欢快要按捺不住,迎上去阻止他那种极尽疯狂的举动! 白板被她攥得有些生疼,却是机警的没有叫出声,只默默地拿脑袋顶了一下她的身子,聊表抗议。 慕容长欢这才恍然惊觉,立刻松开了手。 “哐当!” 又是重重的一声巨响,将酒坛子砸得四分五裂,酒水四溅,而酒气熏天! 慕容长欢凝眸,虽然看不真切,但隐隐约约能瞧见石门外的地面上,铺满了厚厚的一层酒坛碎片,也不晓得司马霁月一个人闷在酒窖里喝了多久,又喝了多少酒…… 然而,就是这样一个玩命似的的喝法,却还是醉不了。 脑子里反而越来越清醒,一颗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攥着,喘不过气来,难受得像是要窒息,可意识却又清晰到了极点……那样的感觉,仿佛可以眼睁睁地看着自己被凌迟。 “该死!” 转过身,司马霁月陡然扬起手臂,一拳砸到了石壁上,力道重得像是要将石壁打穿! 慕容长欢心头一动,觉得好疼。 好心疼。 “为什么……为什么就是醉不了……到底还要喝多少才能醉?还要喝多少……才能……醉……” 哑着嗓子,司马霁月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声音越来越微弱,看起来好像在哭。 慕容长欢知道,他不会哭。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