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所以,慕容长欢深深地觉得,她应该好好地跟司马霁月谈谈,做一个正儿八经的沟通,从而减少不必要的误会。 倘若司马霁月能接受她的理念,自然是皆大欢喜,普天同庆! 倘若不能,她也不可能为了迁就他而不断地委屈自己……毕竟有些东西她可以忍让,有些原则她却是无法舍弃。 念及此,慕容长欢便就坐直身体,微微倾身向前,将面前的药碗连带托板一并推到了边上,继而换上严肃认真的表情,开口道。 “那个……司马霁月,我觉得我们应该……” 话才说道一半,司马霁月忽然伸出手来,直接将药碗端起来,重新放置到了她的面前,淡然道。 “喝了它。” 慕容长欢顿了顿,突然就有点手足无措了。 “可是……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司马霁月目光冷然,执着道。 “先喝了再说。” 见他这样蛮不讲理,慕容长欢免不得也开始恼了,撅着嘴巴不情不愿地哼了一声,端起药碗就要凑到嘴边。 “喝就喝,凶什么凶……” 只是嘴巴还没张开,又听司马霁月冷笑了一声。 “你要是敢喝,十天之内就别想下床了。” 听到这话,慕容长欢手一抖,直接就呛到了药汁,一口喷了出来,接着连连咳了好几声,瞬间涨红了脸颊,却不知道是恼的还是羞的。 “你……你到底什么意思……这药……还喝不喝了?!” 端着药碗,慕容长欢左右为难,喝也不对,不喝也不对,简直要被逼成蛇精病! 司马霁月俯身靠了过来,支肘撑着下颚,不动声色地看着她,目光幽幽,突然间变成了一副很好商量的模样。 “问你。” 慕容长欢咯噔了一下,有种想要撞墙的冲动,她能不能直接选择狗带? 僵持了片刻,微风呼呼地从窗口吹进来,捎来一两片落叶,气氛静谧得可怕,如同一潭似水般寂静无波,然后只要稍微投入一滴水,便仿佛随时都能像烧得滚烫的油锅那样轰然炸开! 抬手挠了挠鼻子,慕容长欢有些承受不住司马霁月那两道冰棱般的视线,不由微微侧开了脸颊,小心翼翼地将碗放了下来,讷讷道。 “还、还是不喝了吧……”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