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辗转反侧之下,发出了窸窸窣窣的声音,在静谧的屋子里显得尤其清晰。 慕容长欢竖着耳朵,下意识睁大了眼睛,圆溜溜地瞪着,像是猫头鹰一样,只是什么也看不清楚。 熄了蜡烛,火苗一灭,屋子里的光线骤然就暗了下去。 夜色沉沉,不见月明,只见得漆黑一片。 虽然还不至于黑到伸手不见五指的程度,隐约还能看见一些轮廓,可就是这种朦朦胧胧,不清不楚的画面感,才更叫人觉得心惊胆战,散发着一种危险而恐怖的诡异气氛。 慕容长欢不自觉绷紧了几分神经,心道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向来容易出问题。 更何况跟她共处一室的那个家伙,还是只不折不扣的禽兽! 就算今天晚上侥幸逃过了一劫,可长此以往毕竟不是个办法,看来……等到了明天,还是得找个时间同司马霁月严肃认真地谈一谈,好好地划分清楚界线,规划一番以后的生活! 要不然,日子过得懵懵懂懂、不明不白的,什么时候一不小心揣出个球来,那都不是天方夜谭! 想着想着,困意袭来,慕容长欢没能捱上多久,就裹着被子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那厢,司马霁月却是越躺越清醒,一点儿睡意也没有。 翻来覆去好一会儿,到底是睡不着,便就开口唤了一声。 “长欢?” 静默了片刻,回应他的却只有窗外此起彼伏的虫鸣声,还有一两声凄清的鸟叫。 司马霁月坐起身,只觉得心里憋着一股气,见慕容长欢睡得沉稳,免不得更气闷了,于是就下了床,借着窗外投射进来的月华款步走到了软榻边,先是抬手对着慕容长欢的脑门弹了一下,不轻不重,聊表惩罚。 见她没有醒过来的意思,便就小心翼翼地将她的身子往软榻边缘拉出了一些。 这样一来,只要慕容长欢稍微翻个身,便会一头栽到地上去。 地上铺了一层毯子,倒是不用担心会摔疼,但肯定会摔醒……要是这样还不醒,那就真的没救了! 慕容长欢的睡相有多差,司马霁月昨晚已经领教过了。 所以就算她摔了下来,十有八九也不会怀疑是他下的手,即便她起了怀疑,他不承认就是了。 这么想着,司马霁月便就心满意足地勾了勾嘴角,走回到床边,侧身躺下……继而默默地守株待兔,等着慕容长欢摔醒,然后腆着脸皮跑过来蹭他的床。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