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此时此刻,任何的解释都是徒劳,任何的语言都是苍白无力,车厢内的气氛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谁都没有再说些什么,甚至连呼吸都听不见声音。 只有狼王竖起了浑身的毛发,从地上强撑着站了起来,走到慕容长欢的跟前将她护在了身后,继而对着司马霁月虎视眈眈,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粗重的低喘,像是在警告他什么。 司马霁月垂眸对上狼王的视线,嘴角不禁扯起一抹自嘲的讽笑。 连这只畜生都察觉到了他的杀意……可见刚刚那一瞬,他伤她有多深!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大概只是半刻钟,又或许是半个时辰,马车滚着车轱辘,一圈一圈,终于到了侯府的后门。 对于睡梦中的人而言,这段时间过得很快,并且毫无感知。 可是对车厢里的两个人而言,却是漫长得像是度过了整整一个黑夜。 听到马车停下的声音,慕容长欢便就站起了身,自始至终没有抬起眼皮朝司马霁月递去一眼,只垂头对着狼王问了一句。 “跟我走,还是留下来?” 狼王果断地转过了脑袋,像是能听懂她的话一样,张开嘴咬了一下她的袖子。 “那就走吧。” 慕容长欢淡淡道,伸手抚了抚它的脑袋,便就转身走了出去。 司马霁月没有拦她,一直看着她走到了最外头,见着她抬手要去撩起帘子,才按捺不住唤了她一声,声音哑哑的,如同梦呓。 “长欢……” 慕容长欢顿住步子,没有置之不理。 她听见了,也并不打算听而不闻。 所以,她转过了头,对着司马霁月努力地挤出一抹笑,继而抿了抿嘴唇,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吐出了几个轻细的字节。 “我以为……我们是朋友。” 语调是艰涩的语调,声腔是晦涩的声腔,像是哭过一样。 就连脸上的那抹笑,都比哭还要难看。 司马霁月看着她,对上那两道自嘲的目光。 一下子…… 就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