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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在乎一个人的时候就会发现，有些想法明明很不理智，但却控制不住会去在意。

    无法控制胡思乱想，无法控制心生疑窦。

    就像现在，见着慕容长欢这样的神态，他便会忍不住怀疑，是不是在其他男人面前，她也是这般模样，也曾这般蛾眉宛转、羞涩娇俏？

    那样的画面想多了，几乎能活生生地将他逼疯！

    恼恨之下，便又低下头，要去吻她的唇。

    慕容长欢的脾气向来不好，见他这般得寸进尺，没完没了的，便也恼了！

    扬手就要去扇他！

    也不是真要扇他的脸，只是为了吓他一吓，好叫他自觉地退开，不要动不动就挨过来，靠她这么近，所以她出手的速度虽然不慢，但也不算太快。

    以司马霁月的身后和反应，不管是要拦下她，还是要避开，都是轻而易举。

    然而……

    出乎慕容长欢的意料，司马霁月非但没有拦住她，甚至连闪都没有闪开半分，一双凤眸就那样凉凉地看着她，不咸不淡的，不见半丝怒火，却叫慕容长欢生生地寒到了脚底，不等手掌拂到他的脸上，就立刻收了手！

    却是收不住的。

    本来就离得近，惯性使然之下，哪怕她反应再快，也还是呼到了他的脸上，指尖在他的肌肤上轻扫过儿，划出了一道细细的血纹。

    伤口不算深，很浅的一道，像是被锯齿形的草叶割了一下，渗出细小的一滴血水，若不是靠得近，只怕还看不出来。

    只是近在咫尺，想要当做没看见，也是做不到的。

    “我……”

    慕容长欢倒抽一口冷气，欲言又止。

    司马霁月微微垂下眼皮，抬手抚了脸颊一道，只见指腹上染着一抹浅浅的血迹。

    便又抬头看着她，眸光愈发森冷了三分，却是什么话也没有说。

    就只是那样一语不发地看着她。

    慕容长欢被他看得心虚，忍不住侧开了脑袋，开口反问了一句。

    “你……你怎么不躲开啊？！又不是……躲、躲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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