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可毕竟那人是他派去的,所以一有什么风吹草动,自然免不得要向他报告一番。 当初在悬崖下,慕容长欢射杀了不少蒙面杀手,难保不会被对方的人盯上,从而招来杀身之祸。 她在蒙面杀手的刀口下救了司马连晟,顺便也救了他一命,于情于理,司马霁月都不可能会让她因为那件事而陷入到危险的局势当中! 不然的话,他这个王爷当得未免也太窝囊了。 而刚才,司马霁月没有知会隐卫不要出手,是因为他有把握……只要有他在身边,足够可以保护慕容长欢的周全,隐卫根本伤不到她。 至于后来他手背上受的伤,确实是被慕容长欢说中了。 一念之间,苦肉计生。 若他有心要避开,隐卫的剑锋未必能伤到他,可是当时不晓得在想些什么,一闪而过的念头叫他顿了顿,速度慢了半拍,这才见了血。 然而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缘由,说到底跟慕容长欢脱不了关系。 所以她说他是苦肉计,他无从反驳。 否定不了,又不想解释,便干脆不解释了。 慕容长欢也没有死缠烂打地追问,虽然看得出来她很不甘心,却不是那种会胡搅蛮缠的性子,哪怕有时候……司马霁月宁愿她胡搅蛮缠一点,打破砂锅问到底,将他说不出口的话给逼出来,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慕容长欢就不是慕容长欢了。 这个女人很要面子,一旦倔起来,别说十头牛,恐怕就是一万头豹子也不见得能拉得动她。 从某种意义上说,他们两个还是有相似之处的。 比如说,死要面子活受罪。 又比如说,不作死就不会死。 垂眸看了眼手背上哨的一团白纱,司马霁月微微拔高声调,狐疑道。 “这是什么玩意?” “蝴蝶结啊!”慕容长欢笑着弯起眉眼,倒是不拘小节,没有计较他刚才的冷淡,只在眼尾处闪过一道促狭的微芒,“是不是很漂亮?” “拆了。” 司马霁月干脆利落地开口,想也没想。 “干嘛要拆,我觉得挺好看的啊!” “这种女人喜欢的东西,本王不需要。” “那就你自己拆好了!反正我已经帮你包扎好了,你硬是要挑三拣四,从鸡蛋里挑骨头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 听着她一口无赖的语气,司马霁月晓得她要跟自己抬杠,便没再催她。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