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解决了柴慕容闹离婚一事后,楚龙宾心情好了许多,刚想站起来,和大家说他要去前面看看重孙子时,却听楚扬说:“爷爷,我还有一件事,得需要你们帮我。” “说吧,什么事。”楚龙宾将刚抬起的屁股,又缓缓的落在了椅子上。 楚扬沉默了片刻:“是冀南市委书记凡静的事。” 楚扬一提起凡静,脸‘色’刚好了点的楚龙宾,马上就皱起了眉头,沉默了片刻才说:“楚扬,你,不会是想替她求情吧?” “是的,我想……” 不等楚扬将话说完,楚天台啪的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你想个屁!” 楚扬浑身一哆嗦,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 楚天台一张老脸带着愤慨:“去年你带她们母‘女’来楚家时,我就不同意!可当时你呢?昂?楚扬,虽然我们爷儿俩都不玩政治,可总该清楚你爷爷在凡静那么困难的时候,是动用了多大力量,才把她抬到冀南市委书记宝座上去!可结果呢?你才失踪了多久,她就背叛楚家了?” 提起凡静母‘女’,楚天台是越说越生气:“呵,呵呵,还有那个被你看的比慕容还重要的周舒涵,不也是很快就和别人好上了?我还真纳闷那对母‘女’是怎么想的,这时候眼看就要大难临头了,却又忽然想到你了!哼,这一次根本不用你爷爷回答,我就可以做主了!俩字,不管!”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楚天台发脾气,实在是因为凡静做的太过分了。 在官场上,站错队的确有可能会遭到打击,但也比这种朝三暮四的墙头草要好些。 所以,别看此时楚天台是大发雷霆,但楚龙宾等人却没有阻止他。 等老楚跳着脚的把这些话吼完了后,楚扬才慢慢的抬起头来:“爸,实际情况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样……” “你少来给我说这些没用的!”楚天台粗暴的打断楚扬的话,刚想再吼什么时,却见楚龙宾很不满的看了他一眼,于是只好闭上了嘴。 “你继续说。”楚龙宾缓缓的对楚扬点点头。 楚扬沈吸了一口气,说:“凡静是做了对不起楚家的一些事,但这次的冀南‘骚’‘乱’,的确是有人在背后推动。而且,我在冀南那几天,也曾经听市民们谈起过她,她的官声还不错,算是个一心为民的好官。至于周舒涵……其中的原因,我不想说出来。” 在楚扬说起凡静后,楚勇就一直沉‘吟’。 等他说的差不多看了,这才说:“楚扬,正如你所说,凡静也许可以算是个好官,但本次的冀南‘骚’‘乱’,她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所以,这次她被撤职、整个凡系都会因此而遭到清洗,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就算我们楚家肯帮她,可也无能为力了。” 楚勇说的这些话,很隐晦,但楚扬能够听得出:我们楚家不和她计较,但谢家呢?柴家呢? 说实话,楚扬也‘挺’看不起凡静的,但自从周舒涵后跪在那儿割腕自杀后,他就总会莫名其妙想起以前和她在一起的时候。 这种回忆,有心酸有怨恨,但大部分却是淡淡的甜蜜。 楚扬沉默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气:“大伯,我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不过,我要是做一件有利于咱们楚家的事,拿出对国家有利的一些东西,来换取凡静和凡系的安宁,这应该不是一件很难办的事吧?”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