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楚龙宾的眉‘毛’一挑。 当年商离歌前来京华作案,被‘花’残雨打伤的事,曾经流传了很久。 楚龙宾当然也知道这件事,还为‘花’残雨那时候没能趁机为世间除此大害而遗憾。 后来,随着楚扬回国离家出走去了冀南,又被‘花’漫语囚禁,商离歌深夜救出楚扬……这一切,都没有逃过楚龙宾的耳目,只是他也以为商离歌就是鬼车,却没想到她竟然是从受伤后就下落不明的夜枭。 唉,看来夜枭和小扬的关系也不一般啊。楚龙宾暗地里摇摇头,还没有说话呢,楚扬那儿又开口了:“她是我的‘女’人。” 听说商离歌就是前杀手之王夜枭时,楚龙宾心里虽然惊讶,可仅仅只是挑动了一下眉‘毛’。 但在听楚扬说夜枭是他的‘女’人后,老爷子对楚扬的‘敬仰之情’,那可是犹如滔滔黄河之水,一发而不可收拾了,甚至都忘了问他夜枭怎么会变成这个模样了,一脸不可思议的说:“她、她是你的‘女’人?” “是。” “她怎么可以是你的‘女’人呢?”楚龙宾歪着头的望着楚扬:“她可是夜枭啊。” “她是夜枭,可我是鬼车。”楚扬眼神清澈的望着老爷子,一脸‘愿将身家‘性’命都托付给您’的真诚:“我就是鬼车。在这个世界上,您是知道我就是鬼车的第四个人。” 听完楚扬的话后,楚龙宾望着他,久久的不说话。 老爷子这表情,是不信呢?还是害怕?嗯,应该是不信。他根本不信他这个英俊潇洒的孙子竟然是凶名昭著的鬼车。呀,听他呼吸声越来越急促,不会想把我扭送到公安机关来个大义灭亲吧?要是真这样的话,那可就惨了。看来以后对谁也不能说实话,哪怕那个人是你老爷子…… 楚扬忐忑不安的从椅子上活动了一下屁股,准备一看大事不好拔‘腿’就跑。 “咳咳,”就在楚扬胡思‘乱’想时,楚龙宾咳嗽了两声,点着头的说:“了不起,不愧是我楚龙宾的孙子,就连干杀手都是头。” “爷爷,您这不是在夸我吧?”楚扬谨慎的望着楚龙宾‘摸’起茶杯的手,心想:我老头子千万别在这时候拎着热水进来给老爷子填水,要不然泼在脸上会毁容的。 “夸你?”楚龙宾看出楚扬总是注意着他手里的茶杯,就哼了一声将茶杯放下,沉着脸的说:“你是鬼车的事,我不想第五个人知道。” 楚扬终于松了一口气,忙不迭的点头:“我明白,不会‘乱’说的,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 “嗯,你明白就行。”楚龙宾说:“商离歌的事,我会处理的,你先出去陪着你‘奶’‘奶’她们说说话吧。” “那我就不打搅您老人家了。”这话说完,楚扬赶紧的离开了书房。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