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老鸨迎了上去,那香风一掠,石青公子撇头避过,四两拨千斤让那老鸨扑了个空,自己则大步去了那官差的面前,命道: “务必找到那张地图,那王富贵说的应该是真的,虽然胡横这个贼头不认他还有别的藏宝之处。” 沈望舒沉着发号道。 “是!石青公子神机妙算,在下定当全力配合!” 那当差的还要看着飞鱼庄石青公子的脸色。 因为,这里是代县,县官老爷也得得了飞鱼庄的鼎力相助才行。 “师弟啊,你这儿还没有眉目吗?隔壁酒楼可是已然收拾好了战场,将那贼赃都无一疏漏地清点齐全运上车了。胡横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悍匪也已经押去了衙门,至于王富贵嘛?。。。。。。你确定他不是为了活一条小命而信口胡说诓你的?我清点出来的财物足足有一百万两,贼头都说没有遗漏,何必相信一个小喽啰的话。什么藏宝图?你啊,如此劳师动众,是立功心切了吧?” 循着话音,楼下有人信步而来。 只见那人额头绑缚镶嵌黄色宝石的抹额,负手而行甚是悠哉。 话里行间,都是对这沈望舒的揶揄和调侃。 金善来一看,这是邓千林的大弟子,人称湘色公子的陈伯庸。 第(3/3)页